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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艺见-梨园乐舞的侷限与想像

来源:未知 作者:admin 人气: 发布时间:2019-05-11
摘要:所谓「梨园乐舞」是从南管音乐、梨园戏肢体动作抽

所谓「梨园乐舞」是从南管音乐、梨园戏肢体动作抽取、离析出来,试图转化、统整、创造出一种新类型表演。多年以前第一次看《豔歌行》,对于此种充满尝试与实验精神的「造型化」转化工程即带着困惑,如今再看《殷商王.后》,多年困惑如梦乍醒──或许符号本身既是特色,亦为侷限,当梨园乐舞剧被束缚于特定的身段语言时,她的侷限可想而知,不是沦为一种複製的符号编码,就是再现廿一世纪新品种民族舞,其命运可能与敦煌乐舞相似,很难再有其他想像。

《殷商王.后》以商朝武王、妇好故事为本,分为故事情节〈淑女妇好〉、〈贞女妇好〉、〈诰女妇好〉三段,歌词假託《诗经》,音乐则为南管曲式。演员角色分明,既有武王、妇好,亦有祭司女、武士等。与《豔歌行》不同,而更接近《韩熙载夜宴图》、《洛神赋》的是,《殷商王.后》也是从「梨园乐舞」进一步加入戏剧情节,更接近「梨园乐舞剧」。虽说节目单上,关于情节,以「情境」替代,但就演出来看,戏剧脉络清晰可循:武王与妇好相恋、妇好为夫出征并占卜、妇好血溅沙场、收尾;演员动作并未歌舞化,或说,并没有舞蹈化的身体,有的仅是抽用梨园戏身段或武术(八卦拳、小洪拳),用身体符号拼凑的类「哑剧」。

当演员反覆使用同一套身体语言,指、点、晃、移,意不在转化为舞蹈语言(也缺乏舞蹈结构、场面),而是依然有「话」要说时,被侷限在「抽出」的梨园身段的限制就曝露了极大缺点─无法有更多戏剧、舞蹈身体可供运用。只见演员既不能言(唱诵另设一人),又不能跳脱梨园戏科步,被束缚的意象让演员退回梨园戏的老祖宗傀儡戏般,成了场上无灵魂的木偶。

究竟梨园乐舞有多少可能?如果依着汉唐乐府奉为圭臬的唐「梨园教坊」来想像,那就是音乐为体,编舞入曲;如果按着我认为较成功的《韩熙载夜宴图》编导方向,那就是画面为主,音乐为辅。或许,《殷商王.后》的败笔就在失了主体,乐、舞、剧各自分离,找不出核心价值。再进一步说,南管音乐的清幽委婉即使加入大鼓也很难承载战事杀伐的征战氛围,梨园戏科步抽离出来的符号很难转化为多样途的叙事语言,武王与妇好的故事未能凝聚为抽象情境而依旧停留在叙述……这些,都让人只见梨园乐舞的侷限,而非再创造的可能。

南管音乐的静好幽雅,本不须舞蹈施朱敷粉,梨园戏科步的细微独特,是在相应情节与音乐色彩下才相辅相成。京崑美好,如果将京崑身段与音乐抽离出来,能成就京崑乐舞吗?如果,答案是一种开放的可能,其限制是不是也该解放?

梨园乐舞走了这幺多年,实验的目的是什幺?看着那徒增矛盾又有点好笑的科技影像,与舞台设计如此格格不入;看着演员仪典般的表演在台上肃穆进行之时,道具工作人员却穿梭搬移,显然导演轻忽了职责与专业。字幕天书般的卜文,说明着这是一齣把商的故事、周的诗文、唐宋教坊形式、明清梨园戏身段斑杂挪用的甞试,只是,这次并没有把类型化的问题想清楚,反而更倒退了。

作品:汉唐乐府《殷商王.后》

时间:2012/3/23-2012/3/25

地点:国家戏剧院

「新」不是形式,而是精神;「艺见」是艺术见解,也同时是看见与发现。

『新艺见』由中国时报、台新银行文化艺术基金会共同策画,每周日于〈旺来报〉刊出。

(中国时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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